昏暗的停车场中,暴戾的因子狭小的车厢中挥发。

数不清这是第几次,只要她有任何一点不如他意,他便不管场合不由分说地粗暴的对待她。

可在法律关系上,他们却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

男人的声音森冷得不像话。

“怎么会呢?你这种人,天生就是欠,作为你的丈夫我又怎么能让你不满意呢?”

‘丈夫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,似乎在提醒她,当初的程鸢是有多不要脸才拿到沈太太这个位置的。

前尘往事在脑海呼啸而过,程鸢怆然地闭上双眼,眼角一滴清泪滑落,心痛得无以复加,尖叫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。

程鸢瞪大了眼睛,张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,把所有的声音悉数吞了回去。

……

“三年的期限也快到了,今晚八点,在别墅等我,我们谈谈。”

丢下这句话后,沈默甩上车门被秘书接走,留下程鸢一人无力的躺在后座上。

程鸢有些自暴自弃的笑了,还好她已经把车停到了停车位上,不然以她这幅样子走路都成问题何谈开车。

车厢里满是味道让她作呕,强撑着踉跄下了车。夏季的轻薄雪纺衫已经被撕破。

外面明明是烈日炎夏,可紧紧裹住自己衣服的动作没能给程鸢带来任何一丝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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